论翻译——王祥元:从“归化/西化”到“融合”——中国翻译文学翻译风格的取向与走向

本文转载自:外国文学艺术研究

[作者简介]

北京师范大学艺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王祥元(1962-),北京师范大学东方文学研究中心主任、教育部长江学者杰出教授、国家图书馆“文锦论坛”教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首席专家,并入选两部中国学术翻译作品的作者。在《中国社会科学》、《文学评论》和《外国文学评论》上发表论文240余篇,发表作品20余部,总字数600多万字,翻译作品10余部,总字数350多万字。本文集包括10卷王祥元的作品(2007)和10卷王祥元教授的学术论文选集(2017年繁体版)

王祥元教授的

从“归化/西化”到“融化”

的定位中国翻译文学的翻译风格趋势(本文发表在《人文学报》2015年第10期第54-60期)。经作者授权,通过“外国文学艺术研究”微信公众号。Strong>

摘要:在现代中国翻译理论中,“归化/西化”是对译者翻译策略和翻译文化风格的概括。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西方“文化翻译”学派传入中国后,“异化”或“西方化”一词被“异化”一词所取代,表现为“归化/异化”。然而,作为一个哲学概念,“异化”指的是与自身分离的外来力量,这与翻译中的“西化”概念很不一致,因此最好使用“归化/西化”。中国翻译理论史经历了一个从“归化/西化”之争到二者和解的过程;文学翻译实践也经历了一个从林纾时代的“归化”到鲁迅时代的“西化”,再到朱圣豪和傅雷时代的“归化/西化”和解的过程。这种和谐可以用“融合”一词来概括,可以形成“西化/归化/融合”三位一体的正反两个概念。“融化”是一个无休止的过程,这也是翻译文学的文化取向和发展趋势。关键词:翻译批评翻译文化风格归化/西化/归化/异化/归化/西化/融合翻译研究中的重要概念,也是中国现代翻译理论中的固有概念。然而,在使用和改变这对概念的过程中,也有一系列问题需要回答。例如,“归化/西化”中的“西化”后来如何被“异化”所取代?为什么不用“疏远”来代替呢?“归化/西化”的二元对立在20世纪40年代以后的翻译文学中仍然存在吗?为什么要用“融化”这个词来概括“归化/西化”的和谐?为什么要以“归化/西化/融合”作为翻译风格取向和文化走向的判断术语?等等首先,关于“归化”的词源,质疑“归化/异化”中的“异化”一词。在中国翻译理论史上,“归化”的概念出现得更早。例如,关于“归化”,早在1935年,鲁迅就在一篇文章中说:“在写作之前,我们必须首先解决一个问题:尽最大努力把它归化,还是尽量保持外国风格?”[1] 在这里,鲁迅将“归化”和“西化”作为一对范畴,并将其作为“写作前需要解决的问题”。换句话说,“归化/西化”问题不是鲁迅在翻译过程中经常提到的“直译/意译”等具体翻译方法的问题,而是一个整体的翻译风格定位和质量问题。最后,这是翻译中的文化风格问题。在翻译研究和批评中,不可避免地要对整体文化风格进行评估,并使用相关概念。20世纪40年代,他们以不同的方式翻译了“漂浮在中国”一词。然而,他们声称“在中国漂流”是在“在中国漂流”的原版中使用的,这与20世纪40年代的“在中国漂流”大体不同。

与“归化”相对的概念,如上所述,鲁迅使用了“外国风格”。“欧化”和“西化”在五四时期使用较多。例如,傅斯年在《如何做白话文》中提出要创造一种“欧化普通话”。[3] 越来越多的翻译理论界人士(如余光中等)使用“西化”一词。20世纪80年代以后,随着翻译研究的兴起,“西化翻译”和“西化翻译”出现在翻译的文化取向中,如叶子南1991年出版的《论西化翻译》(原载于《中国翻译》1991年第2期)和陆云的《论西化翻译和归化翻译的应用》(西安外国语大学学报,2000年第2期),它使用了“西化”。屠安在他的文章《归化与西化的统一》(中国阅读日报,1997年5月14日)中使用了“西化”

20世纪80年代以后,随着“异化”一词在德国哲学中的频繁使用,“异化”一词盛行,使得“欧化”、“西化”、“西化”和许多人认为“异化”一词是“异化”和“异化”的结合,而不是“异化”郭建中1998年出版的《翻译中的因素——异化与归化》(外语,1998年第2期)。此后,越来越多的人使用了“归化/异化”的概念,如谭惠娟的《从文化差异和渗透看翻译中的异化与归化》(中国翻译,1998年,第2期),孟志刚的《论翻译中“异化”与“归化”的辩证统一》(西安外国语大学学报,1999年第4期)等。此后,“异化”一词在翻译界被广泛使用,“归化/异化”的概念“归化/异化”这个概念可以说是当代美国翻译理论家韦努蒂首次使用的。[4]然而,如上所述,“归化/西化”的概念“是中国固有的,比韦努提早得多,它绝不是外国相关概念的翻译

而且,从词源语义学的角度来看,用“异化”一词代替“西化”、“西化”或“欧化”实际上是不合适的“异化”一词显然是日语构词法的产物,尽管它是否属于一个来自日本的新名词还有待验证(这个词在刘正坚等人编纂的《汉语借词词典》中找不到)在文学和艺术中,它主要是对俄罗斯形式主义文学理论家什克洛夫斯基的形式主义文学理论概念的翻译,它指的是在文学和艺术创作中对熟悉的事物进行陌生化,从而产生新奇的艺术效果。然而,当日本人使用“异化”这个词时在这个意义上,他们经常使用“异化效应”(“异化效应”)。显然,这种意义上的“异化”与翻译中试图保持“异国风味”的翻译策略没有直接关系。因为“在翻译中,并不是要对原本熟悉的东西产生陌生感,而是外国原文原本陌生,被译者保留,在一定程度上会导致翻译中的“西化”现象,即“陌生化”或“异化效应”俄罗斯形式主义诗学的“异化”是对熟悉事物的陌生化,而翻译中的“西化”策略是在翻译中保留陌生和不熟悉的事物

中国的“异化”作为一个哲学概念,是对“entfremdung”的德文翻译“我们都知道,它指的是一个人作为主体,他把自己的一些东西转变成与自己相反的东西,并支配自己,把自己的对立面与自己分开,使之成为一种陌生的存在。例如,费尔巴哈认为人“疏远”他的本质是通过对上帝的幻想和崇拜;马克思相信工人自己的劳动成果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