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翻译《蓝红军》:翻译技术伦理的思考

本文来源:上海翻译,第4期,2019年

从:比较文学和翻译研究

摘要:目前,翻译技术的快速发展和广泛应用已成为不可回避的现实。翻译研究者必须积极面对翻译技术发展带来的新现象和新问题。除了调查技术开发的可行性和技术应用的有效性外,我们还需要考虑翻译技术开发和应用所涉及的伦理关系和伦理后果。本文论证了翻译技术的伦理属性,分析了翻译技术的伦理影响,预测了翻译技术发展的伦理风险,并提出了在翻译技术伦理研究中需要注意的一些问题

关键词:翻译技术;道德准则伦理影响;道德后果;主题</IFLYTEK 2018年9月,题为“艾琦同声传译(Zha)可以更风骚”(1)的文章引发了一场舆论风暴。IFLYTEK IFLYTEK是2018年创新与新兴产业国际会议所有经验的目标,它是在捏造事实。这篇文章很快就传开了。铃响了,作出了批判性的反应。它被潮水不断地批评。科大讯飞强烈解释说,这是“沟通不畅”造成的“误解”(2)。同声传译是由王艾做的。这场风暴的背后有很多因素。人们表现出不同的关注,从对翻译技术产品过度商业宣传的不满到对侵犯译者权益的愤怒。在许多人看来,这一事件和其他许多新闻热点一样,只是一个日常对话。然而,从翻译学的角度来看,它突出了翻译技术发展带来的机器与人之间的冲突,这足以引发(也应该引起)翻译研究者思考翻译技术的伦理问题

对于翻译研究来说,伦理并不是一个新的话题。早在2001年,国际翻译学杂志《译者》就出版了一期专刊《回归伦理》,标志着翻译研究开始了所谓的“伦理转向”。技术哲学领域的“伦理转向”(3)发生得更早。20世纪90年代,技术研究的伦理层面得到了强调。学术界更加关注技术对人类生活的伦理后果,出现了许多技术伦理分支,如生物技术伦理、信息技术伦理、纳米技术伦理、新媒体技术伦理、工程技术伦理、技术伦理教育等,学者们对具体技术中的伦理问题进行了不断深入的探讨,相关研究课题丰富多样。然而,与翻译技术的飞速发展相比,对翻译技术的伦理研究却十分匮乏。尽管学术界已经开始对翻译技术现象进行积极的理论讨论,如Cronin(2013)的《数字时代的翻译》和Kenny(2017)的《翻译技术中的人类问题》,但两者都涉及翻译技术的伦理问题,目前还没有专门研究翻译技术的伦理问题。《知网》显示,截至2019年5月,标题为“翻译技术”和“伦理”的期刊论文数量仍然为“0”,只有郝俊杰(2016)、尹燕和刘俊平(2016)讨论了技术条件下翻译行业发展的伦理问题。那么翻译技术与伦理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呢?翻译技术的发展带来了哪些伦理问题?这些问题为翻译研究提供了哪些理论课题?翻译技术的伦理负载在人类生产和生活中无处不在。它反映了人类对自然认识和改造的程度和水平。技术不仅指计算机、高速铁路、飞机等现代工程产品,还包括四种相互融合、相互渗透的要素:1)作为实物的技术,包括工具、机器、人造物等;2) 技术作为知识,包括技能、规则、技术理论等;3) 技术作为一种活动,包括生产、发明、设计、制造、操作、维护、使用等;4) 作为意志力,技术包括意志、倾向、动机、欲望、意图和选择。(Mitcham,1994:161-267)这种多重异质性表明,技术既有主观属性,也有客观属性。作为一种物理工具,技术在人们眼中是中立的,它本身没有善与恶。然而,技术是“通过某种中介手段形成的,以达到目的”(jasbeth,1989:116),这意味着物化对象形式的技术也有其主观价值负载

翻译技术所指“用于人工翻译、机器翻译和计算机辅助翻译的不同类型的技术手段,包括文字处理软件和电子资源等计算机信息处理工具、语料库分析工具和术语管理系统等特殊翻译工具”(Bowker,2002:5)。翻译技术作为一种物化工具,在各种工具和设备中形成,具有客观真实性和相对价值独立性,任何人都可以使用。与所有技术一样,翻译技术也是人类有目的地创造的。这是人为的,也是人为的。作为人类技术手段和活动之一,在技术与翻译的互动整合中,翻译技术也被赋予了一定的经济价值和社会文化价值

伦理是处理社会行为主体之间、主体与客体之间关系时应遵循的原则和标准。处理或影响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之间关系的行为是道德行为。人们的道德行为需要遵循一定的规范。同时,它也影响着各种社会关系和调整社会关系的规范。在现代语境下,翻译活动的主客体是不单一的。翻译作为一种语言符号转换活动,调整着源语言与使用者、目的语言与使用者之间的关系;作为一种文本解读活动,翻译调整了文本意图、作者意图和受众之间的关系;翻译作为一种符号间的交际活动,调整着信息的发送者和接收者之间的关系;翻译作为一种跨文化交际活动,调整着文化自我与文化他者的关系;翻译作为一种语言服务活动,调整着委托客户与服务产品使用者之间的关系;翻译作为一种民族身份建构活动,调整着民族历史与未来的关系。在翻译所形成和调整的各种客体关系中,不同的主体具有不同的主体意识、价值取向和兴趣关注点。不同主体在价值取向和利益需求上会产生矛盾和冲突。当它作用于不同的物体时,会产生不同的反应和后果。因此,人们需要建立伦理规范和规范来调整翻译所涉及的关系

现代翻译技术也是基于社会需要的。它具有相关主体的目标利益、价值取向和权力话语等社会因素。没有相关主体的行为目的和兴趣需求,就谈不上翻译技术的“有用性”。由于翻译技术行为的主体是多样的(包括翻译技术的开发者、设计者、生产者、销售者、消费者和使用者),因此受翻译技术行为影响的对象也是复杂多样的。翻译技术活动必须涉及主体之间、主体与客体之间的权力博弈、价值妥协和利益协调。一般来说,行为本身只是一种简单的事实状态,不具有一定的道德价值。但是,一旦该行为以某种行为方式表现出来,并对行为主体或相关他人产生一定的影响,那么该行为就分为善与恶,具有道德特征(张传友,2006:8)因此,翻译技术的行为也是一种伦理行为,会产生相应的伦理后果

目前,翻译技术的迅速发展和广泛应用已成为一种不可避免和不可逆转的趋势。具有现实使命的翻译研究者必须积极面对翻译技术发展带来的新的翻译现象和翻译问题。对于翻译技术的研究,我们不仅需要研究技术发展的可行性和技术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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